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几乎是在松井露头的一瞬间,枪声就响了。
那不是稀疏的点射。
那是如同撕裂布匹一般的密集爆音!
坦克侧翼,四名端着StG44突击步枪的食虎连战士,反应快得惊人。
他们甚至不需要瞄准,枪口凭着肌肉记忆直接锁定了目标。
火舌喷吐。
子弹如泼水一般扫了过来。
7.92毫米短弹带着巨大的动能,瞬间在松井的胸口炸开了一团团血雾。
“噗噗噗!”
松井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。
只觉得身体一轻。
紧接着。
“轰!”
怀里的集束手榴弹被流弹击中。
一团刺眼的火球在街道中央炸开。
松井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堆漫天飞舞的碎肉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坦克炮塔上的航向机枪也响了。
那挺MG34通用机枪,以每分钟900发的恐怖射速,泼洒出了一道致命的火镰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这是屠杀。
这是用高科技对原始冲锋的降维打击。
“啊!!”
冲在后面的日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。
有的被打断了双腿,惨叫着在地上爬行,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有的刚刚举起炸药包,就被子弹打爆,直接在人群中殉爆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一连串的剧烈爆炸在坦克前方十几米处响起。
硝烟弥漫,残肢断臂横飞。
那辆编号“032”的四号坦克,连刹车都没踩一下。
巨大的履带直接碾过了还在燃烧的尸体碎片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头碎裂的声音被引擎声淹没。
坦克车长坐在炮塔上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对着喉部通话器冷冷说道:
“3号车报告,清理掉几只老鼠。”
“继续前进。”
……
街道后方,001号指挥坦克内。
陈峰坐在车长位上,透过潜望镜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表情冷漠得像是一块花岗岩。
手里夹着半截香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玉碎?”
陈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毫无意义的自杀。”
他按下了喉部通话器,声音在全连的无线电频道里响起:
“各车注意。”
“鬼子急了,想跟咱们玩命。”
“别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“传我命令:保持攻击队形,不需要节约弹药!”
“遇到任何可疑目标,不管是房子还是废墟,只要觉得藏了人,就给老子轰!”
“步兵注意掩护侧翼,别让脏东西靠近坦克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”
“把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鬼子,都送回老家!”
“是!”
耳机里传来各车长整齐划一的怒吼。
钢铁洪流并没有因为这小小的插曲而停下脚步。
相反。
它们加速了。
巨大的钢铁怪兽们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,向着并州城的深处碾压过去。
……
并州城的街道,原本是日军预想中的绞肉机。
按照日军第一军的防御计划,他们要在巷战中,利用地形优势,逐屋争夺,用手榴弹和刺刀,把进攻者的血放干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巷战就是拼人命。
一命换一命,哪怕一命换一伤,也是赚的。
但是。
他们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他们遇到了一家名为“101食虎连”的暴力拆迁公司。
这根本不是他们理解的巷战。
这是单方面的清理作业。
“左前方!二楼窗户!有反光!那是狙击手!”
一名步兵班长突然大吼一声,手中的StG44对着那个窗口就是一个长点射。
子弹打在窗框上,木屑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