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一点,足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性来。
念及此,陈稳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压下了心头的思绪来。
而就在这时,陈天渊已经压下了心头的冲动,然后开口道,「我承认输了,你想怎么杵,划出一条道来吧。」
陈稳缓缓地擡起了眼皮来,然后道,「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。」
陈天渊深吸了一口气,「我并不是在跟你谈条件。」
说着,他又深吸了一口气,咬了咬牙槽道,「我这是在求你放过我们。」
这……牛逼。
众人一听,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个大势力的老祖,当着天下人的面,向一个子弟低头了,而且用了求这一个字。
说句难听的,这脸都丢尽了。
「那你们呢,要不要求我?」
陈稳的目光落在萧云天等人的身上,悠悠开口道。
萧云天等人的脸色不由一变,一种莫名的屈辱袭遍他们的全身。
但想到自己的处境,他们也咬了咬牙槽道,「我们也求你,只要你放过我们一马。」
陈稳淡淡道,「求人是一个什么态度,你们应该都清楚吧。」
「最基本的,不应该跪下来吗?」
这……咝!
众人看着这一切,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你小子可真敢呐。
让这么多人跪下来。
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吗。
一个势力的老祖和各大巨头,如果当着天下人的面跪下了。
哪怕能活下来了,他们所在的势力也绝对不可能容他们继续活着。
这种耻辱,只有清理门户才能洗脱。
当然了,陈稳的这个始作俑者也一定不会被放过的。
陈天渊的怒火顿时冲上了胸膛,并在心头不断地乱撞着,「小子,你在玩我!!!」
他又不是傻子,在陈稳提出让他跪下时,怕就不打算放过他了。
这种横竖都是死的选择,只会让他更加的耻辱。
萧云天等人的脸色,此时也如同于吃人一样,死死地盯着陈稳。
陈稳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收敛,「现在才反应过来,你们是不是太蠢。」
此话一出,陈天渊顿时有种将陈稳撕成碎片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