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雷尔嘴唇颤抖。 他想反驳,却说不出口。 因为阿卜杜勒说的,都是事实。 “可我是大穆夫提!”他只能苍白地强调。 “你这个大穆夫提不过只是一条狗罢了。” 阿卜杜勒摇头,“而且是拴在两根柱子之间的看门狗。 一根柱子叫‘穆罕默德的王权’,另一根叫‘瓦立德的教权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