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:“……”
什么人能从他们将军的头顶掠过,他们将军是大雁从头顶飞过都得拔掉一把毛的性格,要是有人敢从他头顶跨过,那不得被掰断腿啊!再说,他们骑着高头大马,他们还这么多人,谁能悄无声息的从他们将军的头顶飞过?
就在众人皆是一副戒备过度的样子时,随心的副将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将军,会不会是太子。”
来去无影,也就太子了!
随心看看闪着亮光的营地,将剑收回剑鞘,摸了一把还冷飕飕的头顶,“还真有可能是太子,走,回去问问。”
大帐内,灯火通明,随心翻身下马,将手里的缰绳交给一个士兵的时候,已经看见了太子的那匹踏雪,正在用前蹄刨地呢!一副永远也闲不住的样子,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好马。
随心问士兵,“太子可在营地?”
“回来的时候气呼呼,看样子是生气了,这会儿在大帐里面呢!”士兵偷摸看了一眼将军,想从随心的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,确认一下是将军惹恼了太子还是像其他人说的那样,是那巡逻队的人欺压百姓惹恼了太子。
“太子可有再离开大营?”
士兵摇头:“没有,太子进去就没再出来,就是他的那个跟班出来一趟,从伙房要了一壶茶,开始要的是明前茶,伙房没有明前茶,就换了一壶碧螺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