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逻队的小头头指着地上那条被打的半死的大黑狗道:“将军,就是它在作祟,装作狼叫吓唬人,害得我们误以为是村子里面进了狼,浪费了不少的人力和物力。”
狗叫和狼叫都分不清,真是叫人大跌眼球。
一只奄奄一息的大黑狗死死的一个小孩护着,仿佛这大黑狗是他的全世界,小孩哭嚎响彻整个夜里,他一边哭,一边争辩,“才不是,我家大黑一直都是这样叫,是你耳朵不好,分不清是狼是狗,把气出在我家大黑身上,还要将我家大黑带走吃肉。”
“胡说什么,谁惦记你家的大黑狗了?”巡逻队的头头用眼神不停的威胁警告抱着狗脖子的小孩,手里攥紧的棒子宣誓着他对眼前小孩的愤恨,因为这小孩多嘴了。
小孩被他凶的脸都白了,可想到自己养的大黑要进这些人的肚子里面就气的眼泪哗哗流,“你们就是惦记我家大黑,我刚才听见你们说了,你们说‘大黑狗挺胖,能出三十斤肉’,这不是要吃我家狗肉是什么,你们好坏,你们根本不是来打狼的,你们是来搜刮我们的官老爷。”
喀嚓,称为官老爷的巡逻队队长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小孩撕了下来。他羞愤交加,他们确实计划将大黑狗带走,丑时一过他们这一班结束就可以找地方吃狗肉了,心里的算计当着将军的面戳穿,当如何挽回,他刚才就应该手快点,打死这一家看不出眉眼高低的。
一个眼睛充满恐惧的妇人赶紧将小孩的嘴捂上,用颤抖的声音命令小孩,“狗娃,快给官老爷赔罪,快。”女人的声音里面带着央求和商量,仿佛小孩不听话照做,他们一家子就会没命一样。
“我不!”小孩倔强的说:“他们都是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