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心自动请缨,初心始终是好的,如今却被一个十岁出头小孩一通奚落嘲讽,不过他不是鲁莽之人,相信凡事必有因,随心不相信在这件事情上太子会无理取闹,要是这样,他们上头选择储君的眼光可就太差了!
随心知道有事发生,否则太子不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撂挑子,随心死死的握着程攸宁手里的缰绳,踏雪被勒的头大眼圆,气的都开始打响鼻了。
“唉?谁得罪你小子了,发这样大的火,把话说清楚,前面怎么了,有几只狼?伤人没?”随心理智淡定,势必要从太子的嘴里问出一二!
程攸宁嗤笑一声:“还几只狼?你们去看看就知道!”
“你是我的副将,我就想听你讲,前面是什么情况?”随心不气不恼,波澜不惊,而且声音大如如钟,口吻更是不容置疑的果敢与镇定,那气势,要是不能从太子口中问出一二,绝对不会放太子离开。
程攸宁气恼,随心敢拿主将的身份压他,气归气,该传递的消息还是要传递,不然这样兴师动众的一群人,都要跟着白跑一趟了。
程攸宁气不顺的说:“一只狼都没有!”
惊不惊讶?你就说你惊讶不惊讶!但凡你的人进村查看一下,都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抓狼,堂堂太子丢人丢到姥姥家。
“不可能,没狼怎么会有狼叫?”随心不信。
“不信本宫的话,将军可以前去一看究竟,去了就什么都知道了!”丢下话,程攸宁使劲一扯缰绳,成功的夺回随心手里的缰绳,当即离开,乔榕二话不说,也拨转马头,追着程攸宁倔强的背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