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想想说:“同窗就几十个,都请去热闹热闹吧!至于你们说的礼,考中贡士者有份,不中的免谈。”
“那是,肯定是考中者有份。”玉华喜滋滋的一笑,仿佛程攸宁此时已经高中了,“这样就知道宴席大概摆多少桌了!对了攸宁,最近城外不太平,你可不要往城外跑。”
程攸宁刚要说自己没工夫出城,就意识到对不对,“皇城脚下谁敢闹事?”
“你不知道?”玉华诧异,程攸宁平时消息还是蛮灵通的,她以为他知道了呢!
程攸宁无语,“会试在即,我们这些举人都在家闭门苦读,研究策论,国子监都没人去了,除了朝堂上的事情,城里的消息本宫都不清楚,何况城外!是有人作乱犯上,还是作奸犯科,会不会是假消息,真有什么风吹草动,大臣肯定会上奏皇上,不可能捂的这么严实!”
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特别是那些言官,不会放过一点小题大做的机会,要是皇城脚下出了事,那些言官一定舌绽莲花,大做特做文章。
“不是人在作乱,是狼?”
“又是狼?”程攸宁身心俱疲,怎么就跟狼纠缠上了,“不是已经成立了捕狼队伍吗!是上次跑入密林的那些狼吗?他们在哪里出没,有没有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