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想问问他师父有什么衣钵要传给他,要是真有,可以早点传给他,免得他惦记了,不过看样,他的师父一清二白,明显是忽悠他的。
“师父,徒儿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,今早徒儿还用清水清洗了呢!太医说我这个伤口已无大碍,用清水清洗还好的快呢!师父,咱们下水摸鱼吧!您老在船上躺着喝小酒,徒儿下水给您摸下酒菜。”
程攸宁想想这会被太阳晒的温热的河水,就急切的想要到河里伸展伸展筋骨。
“孝敬师父有的是机会,你现在伤没有完全痊愈,师父不会让你下水。”
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他师父这是在关心他,程攸宁满是感动开口,“师父最心疼徒儿了,既然师父舍不得徒儿下水,那徒儿听师父的便是……”
程攸宁感动的话还没说全,只听‘嗖’的一声,随从消失了。
程攸宁施展轻功,赶紧去追,他师父追他那是触手可及,反过来他追他师父那是望尘莫及。
别看他已经学了他师父七成的轻功,那和他师父程差别可就大了,如同乘云行泥,就算差一成,那也是云泥殊路,所以他在追赶他师父的时候绝对不能分神,“师父,去哪里啊?”
程攸宁的声音还在殿前回荡,他师父已经落地了,程攸宁猛地收住轻功,心中愕然,他运足了内力,结果他师父带他去的地方还没出他们太子府,什么情况?
很快他就被眼前的景物给镇住,一个房子一样大的铁笼出现在他的面前,与其说是铁笼不如说是天罗地网,硕大的笼子里面只关着一只狼。
狼王趴在地上,瘦了一圈,但是静的骇人,从西郊猎场回来,程攸宁已经把这只狼王给忘在脑后了,“唉?几天没给他吃喝了?他没饿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