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风跟了进去,就见随从稳稳当当的坐在万敛行的大帐之内。
程风刚想问随从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就见皇上将手里的折扇朝着随从砸了过去,毋庸置疑,肯定打不到随从。
不多时,随从手里握着好几样东西,皇上的折扇,腰间的玉佩,羊脂玉扳,安神的是香囊,万敛行就差将鞋子脱了往随从的身上招呼了。
随从将手里的东西往方几上一放,状若无事发生一样:“消消气,不就是留下一只狼吗!至于诚惶诚恐吗!”
万敛行无可奈何,“那东西留不得,你不开口,朕就让随影射杀了,带回太子府就是个隐患。”
随从道:“那狼留着有用,你相信我!”
万敛行一摆手,“罢了,你们退下吧!朕累了!”
随从道:“我留下给你守夜,狼群已经进入密林,但还是要防着他们去而又返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万敛行看向程风,“让军医给攸宁看看伤,那手臂还滴答滴答流血呢!”
程风冷飕飕的道:“他对那狼比我这个当爹的都亲,我不管,让狼给他疗伤吧!”
“你是不是也想找打!”
程风屁股刚沾到椅子就起身跑了。
翌日。
天光乍亮,晨雾未散,观猎的百姓又来了!比赛提前结束,是在昨天的围猎大宴上宣布的,百姓自然不知道,所以这个时候大家撇下手里的伙计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