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全,程攸宁的嘴就被尚汐给捂上了,尚汐在程攸宁的耳边小声说:“儿子,不许提韩家,你奶奶心里不好受,这个时候心里敏感挣扎,千万别刺激她,你赶紧离开,在这里容易说错话!”
程攸宁撇撇嘴,扭身离开了,直奔他爹爹所在的那个院子。
程风没闲着,把自己的那把弓找了出来,正用布仔细的擦呢!
程攸宁颠颠跑了过去,“爹爹,让孩儿试试你的弓!”
“你拉不开!你奶奶怎么样?”
程攸宁抿着嘴摇摇头,“我娘说奶奶是心病,怕刺激,我看人不太好,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,眼角还还挂着泪花,她应该是想哭又不敢哭,我也不太清楚她想什么,反正我娘给我捻出来了,怕我说错话!”
程风也无可奈何,总不能留着韩家为非作歹吧!“等你奶奶睡下了爹爹在去看看,至于你,就不要跟着操心了。”
程攸宁倒了抢过他爹爹手里的弓,对着院子的一棵树开始比划,见一次这弓他比试一次,臂力不够,照旧拉不开。
再回过身时,程攸宁翘着嘴角笑,“爹爹,我给你说个有意思的吧!”
程风兴致不高,他在摆弄手里的箭。为了不扫兴,还是问了句:“什么有意思的?”
程攸宁在程风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,神神秘秘的开口了:“爹爹,今日国子监报名比赛,那个傲气冲天的宋千元摔断了腿!”
程风摆弄箭的手停住了,“怎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眼看就要会试了,这摔断的腿接上还要养,影响很大吧!”
“今日被摔下马的人好几个,就他伤的厉害,我看会试他甭想参加了,可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