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顿觉好笑,“都烤成这样了,谁能判断这就是母鸡!”
“我拿我举人的身份保证,这就是母鸡!”
说着一个鸡腿放到程攸宁的碗里。
程攸宁也不客气,拿起来就大口的吃,就在三个人已经将烧鸡吃的差不多的时候,苏常靖终于按捺不住了,他偷偷看了程攸宁一眼又一眼,找准机会才小心翼翼的开口,“殿下,那个、那个昨日我给您的那两个治风寒的小药方给王爷试了吗?”
程攸宁的小嘴都是油,他在努力对付小烧鸡,哪有时间说话,他很想说食不言寝不语,可一想吃的小烧鸡是苏常靖提供的,就随意应付了一句:“没!”
就这一个字,足已让苏常靖松一口气,他偷偷摸摸自己的心脏,还好王爷没用,他又小心翼翼的问:“殿下,那两个药方还在吗?”
程攸宁心想这人的话真多,可吃人家的嘴短,就索性回他一二,“交给乔榕了!”
苏常靖看向乔榕那张冰块脸,到嘴边的话又咽下了,这人还不如太子好说话呢!凶巴巴的样子跟大家欠他钱一样。
苏常靖在心里谨慎的措辞一番以后,才试探的开口,“殿下,那两个风寒的方子能否还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