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人背书,一屋子的人跟着气短,所有人都跟着他提了一口气,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憋过去,皇上也不例外。【书迷的最爱:】
当时被镇住不只皇上,在场的人都被他镇住了。
苏常靖一听,全当是褒奖他的话,一张脸笑的红扑扑,说了实话,“我就这个背的顺!背的好,背别的,我不见得能发挥出来。”毕竟给皇上背书他心里紧张的很。
程攸宁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常靖,“背的好就是背的好,没必要谦虚!我爹爹在偏殿,染了风寒,你们随我去看看,然后我带你们在宫中转转。”
程攸宁走在前面,几人跟在后面,偏殿内的一张木榻上,一个胡子拉碴的人直挺挺的躺在榻上,呼吸均匀,睡的不是很沉,但是真的病了,屋子里面进了人都没察觉。
程攸宁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,把手里的一只小鸭子塞进了他爹爹的怀里,他爹爹霍地睁开眼睛,正好看见他的大儿子正在一脸的坏笑,随后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小鸭子。
“臭小子,这小东西哪来的?”程风张口嗓子就是哑的,皇上好了,他病倒了。
“国子监泮池里的野鸭子,前几日突然就多出来一群小鸭子,我抓来两只给小爷爷解闷。”这时程攸宁已经将木榻旁边的茶水送到了程风的嘴边。
程风一愣,他这儿子已经知道心疼他,伺候他了,他的涌起一股暖流,他很欣慰,翘起身子把送到嘴边的水喝了,然后坐了起来,“看过你小爷爷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