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明白,这个时候他要冷静,他若是疾言厉色,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成了废话,流言也会再次在人群中流传。
程攸宁拔出自己腰间的折扇,唰的展开,慢悠悠的摇了起来,不温不火,不急不躁,还一脸带笑。
表面看程攸宁是在等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,实则他是在心里拿主意呢!他该如何快速平息此事,如何让谣言不攻自破,很快程攸宁便有个定夺。
他合上折扇,再次摆出坦坦荡荡的样子,对眼前的人说:“这样,你们择两人,一会儿随本宫进宫,看看父亲滂亲王是不是衣不解带的在宫中为皇上侍疾,看看皇上是不是已经大好,看看本宫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。”
程攸宁的话虽说了,但他不信会有人有胆量要进宫面圣,他这样说也是为了他父亲的名声,一个尽心尽力侍疾大人,怎么会是下毒的人,这样的流言必须趁早按住,不能在以讹传讹了。
只见他的小舅子第一个嗷嗷叫的举手,“我要当代表,我要进宫探病,我要面见皇上。”
洪允聪这个样子哪里像是给皇上探病啊,这分明是要进宫吃宫宴啊!
程攸宁磨了磨后槽牙,恨不能一个眼刀将人就地杀死,他高看洪允聪了,这人根本没有长进,还是那样的没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