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的一瓶祛风寒的药,一次只需要喝半瓶。史家也就给了一小瓶,还是听说我祖母病的重,不然只会给半瓶。求来药就给我祖母喝了半瓶,殿下你猜怎么着了!”
程攸宁随意应付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“那药刚下肚,我祖母的脸就红了,不光是脸,全身都烧红了,后来又一点点的退下,我祖母也活了过来,我们全家都觉得史家的药是神药,后来我父亲带上东西还亲自去了一趟史家感谢。殿下,风寒你知道吧!可大可小,弄不好还会伤及到根本。殿下,要不我去趟史家茶楼求点风寒的药给殿下?”
程攸宁听的心不在焉,也没去想苏常靖话里的意思,也没往别的地地方联系,“给本宫求什么风寒药?我又没风寒!”
“殿下没风寒,皇上不是风寒了吗!我的意思是,我去求药,然后殿下可以把风寒药拿去孝敬皇上!”苏常靖还给了程攸宁一个你懂的眼神。
程攸宁有什么不懂的,这不就是要在他面前卖个好吗!他忍不住扫了一眼苏常靖,“你倒是会投机,你说的风寒药本宫知道,皇上在很多年前就吃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