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榕看看跪在地上的洪侧妃,又看看小脸绷紧的太子,再看看已经起身在太师椅上坐下又一言不发的王妃,不对啊?王妃这个时候不应该站出来主持大局吗?怎么连玉华那个急性子也不表态啦!难道真要让他将为妻之道?
乔榕正了正色,他要是不说出点什么,等人走了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他,只不定要怎样闹呢!
于是乔榕开始绞尽脑汁的想所谓的为妻之道,突然乔榕眼睛一亮:“殿下,洪侧妃是妾,不是妻,不能说是为妻之道吧!”
程攸宁侧仰着头瞪了乔榕一眼,起身在他娘身边的另外一把太师椅上坐下,扥了扥遮盖住膝盖的袍子,气恼的说:“那就说说为妾之道!”
乔榕一下子又傻眼了,自己岂不是从这个坑跳入了另一个坑吗!而且后面的坑还是自己挖的,为妻之道他都不知道,他怎么会知道为妾之道啊!
乔榕恭谨的走到程攸宁的身边,声音不大的说:“殿下,夫子没给我们讲这些吧?”
程攸宁重重的一拍身边的小几,这一下跟他爹爹程风附身了一样:“乔榕,夫子没教你就说不出个一二三?你难道不会举一反三?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走吗?”
程攸宁的话算是给乔榕提醒了,乔榕压着声音道:“殿下,小的只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