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生甲说:“刚才你们班鬼哭狼嚎的是谁啊?”
监生乙说:“还能有谁,我班的洪允聪啊!前天先生让他背《礼记》,他背不出,先生就罚他抄写《礼记》,结果昨日太子不是在城南组织的猎犬大赛嘛!洪允聪只顾着比赛,把抄写《礼记》的事情忘在了脑后,课上先生找他要抄写的《礼记》,他拿不出,先生就用戒尺打他的手,先生的戒尺你们还不清楚吗,三下手就肿,刚才先生足足打了他三十戒尺,他不嚎丧才怪呢!”
监生丙压低声音:“洪允聪不是太子的小舅子吗!夫子对他也不手下留情?”
监生乙道:“你见夫子对谁手下留过情,上次我被打了十戒尺,拿笔足足抖了三天!整个国子监,夫子除了不敢打罚太子,你看其他人有几个不被他们收拾的,这些老夫子,严着呢!”
说话之际,洪允聪跑了过来,小声对大家说:“我出二两银子,谁能帮我抄写《礼记》。”
监生乙赶紧摇头,“我可不挣这银子了,上次为了二两银子替你抄书,后来被先生识破,先生打我比打你还狠呢。”
身边的几个人都摇头,他们都是初级班的学生,年纪还小,都很怕先生,被打一次就不敢闯祸了。
洪允聪问:“你们帮我问问,有没有手头比较紧的秀才,他们愿意写!”
这几个人不愿意挣这银子,有的是人愿意挣,并且像洪允聪这样花钱找人抄书的不在少数,不过夫子火眼金睛,经常被识破,可这些不上进的学子屡教不改,照旧使银子偷懒!
乔榕是程攸宁的书童亦是跟班,他读书没有程攸宁有天赋,也不需要抄书,只管陪着程攸宁就行,但是对这些在读书上偷奸取巧的人非常鄙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