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汐见这孩子一点都没想起洪久同,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“攸宁,久同回洪府已经半个月了吧!”
见话题是洪久同,程攸宁就不再当成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了,他拿起勺子,端起碗,先喝了半碗百合枇杷藕羹,然后才说话,“娘,那洪夫人病了,就让洪久同在娘家伺候洪夫人吧,她回娘家我记得还是娘的意思呢,娘你不会是反悔了吧!”
是尚汐让人回家的,这倒没错,可也没说这人不回来啦!这孩子不会要歪曲她的意思吧!尚汐耐着性子软言细语的说:“攸宁,你送去的药起了作用,洪夫人的病大好,久同也回去半个月了,按照礼制,这人是时候回来了!”
“娘平日不是说很多礼制腐朽吗!今日怎么和儿子谈起礼制了!孩儿看,就让洪久同在娘家住着吧,她在太子府也无所事事,不如在家照看她娘,尽尽孝道。娘,你说孩儿说的在理吗?”
尚汐一听,在理个屁,这小孩分明是不打算让洪久同回来了。
“儿啊!过去是娘对部分礼制有偏见,现在看,礼制当守,那洪久同在家已经住了半月了,她娘身体已无大碍,我看你派人去接她吧!”
“娘,平日里大家都说你善解人意,这个时候怎么还糊涂了呢!洪久同有腿有脚有思想,该回来的时候就自己回来,何须儿子派人去接,她不回来说明她舍不得自己的母亲,在儿子的心里,娘亲可不是不近人情的人,我想娘能理解洪久同对做自己母亲的一片孝心,索性就成全她在家小住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