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叶一个眼神都没留给荷苞,她目视前方,然后跪在地上,对着堂上的府尹说:“府尹大人在上,民女荷叶,今日要状告荷苞!”
荷苞彻底傻了,“你要告我!你疯了吧!”
荷叶没搭荷苞的话茬,掏出一张纸对堂上的府尹说:“大人,这是民女的诉状。”
府尹看了一眼旁听的程风,见程风微微颔首,府尹就让人接过荷叶手中的诉状,呈上来一看,这荷苞就是个罕见的禽兽。
这时信禾那小丫头也跪在了地上,她对府尹说:“大老爷,民女信禾也要状告我小姑姑,可惜信禾认识的字不多,不会写诉状。”
府尹看了一眼那小丫头,不过三四岁的样子,“你是谁家的小娃娃,公堂之上可不是你玩闹的地方。”
“我是程家的,信禾没玩闹,我那人看见我小姑姑给我奶奶喂药了,那药刚下肚,我奶奶的嘴就吐白沫了。”
府尹一听,“好一个禽兽,来人,赏赐他们三人每人三十棍棒。”
两个小混混开始还嘴硬,说不认识荷苞,见要用刑马上就招了:“大人,可不可以不打,是荷苞那个贱人,给我们钱,让我们绑架粗梅,说有粗梅在,会坏了她的好事。”
府尹大人说:“刚才给过你们机会,现在招了,晚了!拖出去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