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上人多,买琉璃的少!”
“那都卖了什么?”
“两了几个的盘子碗,赚的不多!”
荷叶把手帕递给陈庆生:“你这眼神怎么东躲西闪的,你不会今日买卖做赔了吧?是不是又不小心打碎琉璃了。”
陈庆生擦着额角上的汗,顺着荷叶的话说:“确实打碎了两个盘子,算来算去今日不但没赚到钱,还赔了半掉钱。”
荷叶叮嘱陈庆生,“这东西易碎,可要轻拿轻放,碎一个你这一天都白干了!”
陈庆生连连点头:“知道,知道,我已经很小心了!”他要是知道这东西两棒子就能被敲个稀巴烂,那日程风说破天,他也不会卖琉璃,这东西进货价太贵了,损失一个值钱的就等于白干一天
“要不明天我跟你去摆摊吧,我可以帮你算账,还能帮你卖货,你不手忙脚乱也不会打碎琉璃。”
“不用,你好好在家养胎吧!”
“可是我也没听说孕妇不许上街啊!”
陈庆生扶着荷叶到石桌前坐下,“你要是不听我的,明日我就不出摊了,在家陪着你。对了,这几日家里没来什么不速之客吧?”
荷叶神经敏锐,“你指的是荷苞吧?她没来!你不用担心,家里整日大门紧闭,她进不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
一个荷苞整个陈家都怕,心细的荷叶在那堆琉璃上看了又看,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