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拿你老韩家的东西。”
韩念夏道:“我老韩家的东西自然不是谁能想动就动的。”
“那你多管什么闲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韩念夏的嘴自然没有荷苞的利,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,怎么说的过流氓。
看着程庆生不太好看的脸,尚汐不得不站出来讲话,“荷包,摆摊做生意都是有成本的,你拿这么多东西,庆生这买卖还怎么做了。”
荷苞晃晃手腕上叮当作响的手镯,非常不屑的说,“小婶既然这么体恤陈庆生,那你帮我付钱好了!”
“我凭什么给你付钱!”
“因为你喜欢管闲事,陈庆生都没说什么,你说装什么好人,你要是好心,你可以替我付银子啊,你们滂亲王府不是有花不完的银子吗,那些该死的流民你都能接济,怎么不能接济接济你的恩人。”
“恩人?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人?”
“难道不是吗,你那白眼狼的相公可是吃我们老程家的饭长大的,我们老程家难道不是你们滂亲王府的恩人吗?别说你了,皇上见了我们程家人都该感恩戴德,没有我们程家养活程风,你们万家就断种了,皇上也绝后了。”
尚汐一嘴巴抽了过去,“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,是想脑袋搬家吗!”
“死傻子,你敢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