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丝玉窘迫不堪,“皇上,玉儿昨晚醉酒了,说了什么混话玉儿都不记得了,玉儿若是言语有失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万敛行也不逗钟丝玉了,他知道久别重逢,钟丝玉和她的家人肯定有好多话要说,他不能耽误他们诉说衷肠,于是道:“皇后,大家长途跋涉舟车劳顿,你带他们先去歇息,一会儿朕设宴款待诸位。”
大家谢恩以后,就随着钟丝玉退下,去了万康宫。
等人走远,程攸宁窜了进来,“小爷爷,这些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是谁啊?”
万敛行笑着说:“他们是国丈,国夫人,还有两位是国舅。”
程攸宁动起了自己小脑袋瓜,很快就理清了关系,“不会是我小奶奶的娘家人吧?”
万敛行笑着说:“正是。”
程攸宁若有所思微微颔首,一副他又知道了的样子:“难怪我小奶奶昨日站在万康宫的门口一边张望一边哭呢,原来她是因为要与自己的亲人相见激动的掉眼泪啊!”
万敛行想说,钟丝玉的眼泪几乎都是为了他万敛行掉的,站在门口张望也是张望他万敛行,钟丝玉这个女人与众不同,钟丝玉不自私,无杂念,她的心里只有他万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