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元谦虚地说:“都是去年与我同期新进的秀才,如今都在国子监读书。”
程攸宁在心里撇撇嘴,他们倒是快活,读书都有一大帮人陪着,而他每日面对的就是那几个老师,枯燥乏味,他若不是自己出来找乐子,他太子的生活将会了无生趣。
程攸宁第一次没有与宋千元多说话,转身带着他的人离开了,同时逛花灯会的兴致也缺失了一半。
老早他就解散了他的这个小团队,自己去了皇宫。
万敛行看着程攸宁小脸,一点笑模样都没有,便询问他:“今日不是花灯会吗?孙儿没有上街赏花灯吗?”
程攸宁恹恹地说:“去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这人走的时候眉开眼笑,回来以后闷闷不乐,万敛行一看知道这小孩反常,“孙儿不是很喜欢逛花灯吗?”万敛行再一观察,程攸宁手里一盏灯都没有,“孙儿没买灯吗?”
凭借程攸宁的性子,他应该买回来一排才是。
“没有相中的,孙儿就没卖。”
万敛行问乔榕:“太子这兴致缺缺的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吧?”
乔榕如实禀报:“回皇上,事儿没遇上,人倒是遇上了一个,就是监察御史的儿子宋千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