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生强调道:“我就是打光棍也不会去荷叶,二哥你不用拿话敲打我,风子哥都说我有定力。”
“你有定力?”陈庆广的眼神说明一切,他们家这个小三儿是他们兄弟三个里面最差的一个。
“风子哥没直接说,他说的很委婉,说要是有这么多没人媒婆上门给你提亲,你早识时务的答应了?”
“我?我定力也好着呢,我如今是什么情况啊,你二嫂尸骨未寒,如今还在父母守孝期,我续弦就是对你二嫂的不忠,对父母的不孝。”
陈庆辽说:“庆广,你要是能续弦再把我们老陈家的香火续上,爹娘在天之灵也能得到安息,美凤也会替你高兴,我们老陈家的香火要是断在你和小三儿的手了才是大不孝。”
陈庆辽语气坚定,态度决绝,“我与美凤十多年的夫妻,她死未满一年我就续弦,那我就是不仁不义了,以后叫我怎么见人。”
他的话没打动陈家老大,倒是感动了陈家小三儿,他在心里感叹他二哥和他已故二嫂的感情,也在心里赞美他二哥有情有义。
第二日天蒙蒙亮,勤劳的陈家的人就已经起来用早饭了。
这时门外响起了叫门声,玉华第一个变了脸,陈庆生缩在椅子上用眼睛偷摸地盯着他大嫂,几个人心知肚明,都是知道来叫门的是谁。
玉华丢下手里的勺子,气呼呼地说:“这几个阴魂不散的媒婆,比膏药难缠,比苍蝇烦人,拿扫把赶都赶不走,看来对付这样的人得用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