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了,她就是嚣张到头了,遭报应了。别提她,说正事儿!”
程风正了正色,“大哥,今日有媒人登门,想娶荷叶。”
程老大眼睛一亮,“好事啊,那是户什么人家啊?”
“那人大哥还见过呢?”
“见过,除了几个遛鸟的,我可谁也不认识。”
“孙捕头,大哥还有印象吗?”
“哦——那个身穿捕快服,脚蹬一双牛皮靴,腰悬一柄大刀,办案极快的孙捕头?”
程风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大哥怎么记得那么清楚。”
“能记不住他吗,那日他上蹿下跳,府尹的风头都被他抢了,不过那人一看就是个人物,应该有家室吧?”
“听媒婆说孙捕头家里一妻一妾。”
程老大说:“就是给人家当小妾,荷叶也是高攀了!荷叶这个毛病误了荷叶,当年就不该听你嫂子攀什么高枝,硬生生把孩子嫁去了金府,荷苞不在金府造受折磨,荷叶不会疯。”
程风道:“大哥,你要是觉得孙捕头门第低,我再另寻,只要我张罗,不愁达官贵人登门求亲。”
“哎呀,你咋还不明白大哥的意思呢,大哥现在就怕荷叶往大户人家嫁,荷叶心眼少,逗不过那些官太太们,就小门小户最好,要是普通人就更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