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爱苏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,让荷叶察觉出一丝异样,“嫂子,他怎么了?”
“他、他被我婆婆打断了两根肋骨。”
“什么?”这个消息让荷叶如遭雷击,她听说断肋骨是蚀骨钻心的痛,陈庆生又是个十足十的病秧子,他断了肋骨还不得丢掉半条命啊?荷叶不自觉的来回搓手,眼皮也微微泛红,感觉下一秒这人就能哭出来了。
苏爱绣开解荷叶,“大妹,你别惦记,你哥去陈家看了几次,他说再养上月余即可没事。”
荷叶急匆匆抓起自己的手帕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,“我去陈家看看陈庆生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看她两眼发直,四肢不灵,苏爱绣放心不下,陪着这人一起去了陈家。
陈家冷冷清清,家里除了一个躺在床上的陈庆生,就只有两个粗手粗脚打杂的下人了。
见来的人是苏爱绣和荷叶,陈庆生也不那么怕,面对两个女人对他的嘘寒问暖,陈庆生表现得无比坚强,因为他怕荷叶心生愧疚隔三差五的来看他。
陈庆生的心里对荷叶十分忌惮,那日他扶着肋骨从灯化街一路追到北门口,险些把自己跑断气了,若不是遇到了老乡,荷叶那日就跑出城了,入了深山老林,这人能不能找回来都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