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程铁柱往大门外走,小跑着追上去,“铁柱,你这是去哪里啊?”
“去商铺,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呢,她们还给我添堵,真是家门不幸。”程铁柱粗声大气的,一看气就未消。
苏爱绣拉住程铁柱:“铁柱,你今日发那么大的火,到底荷苞把荷叶怎么了?这人不会又犯病了吧。”
程铁柱一脑门子的官司,他一根肠子八下扯,“我也担心这事儿呢,绣,你别在家伺候她们母女了,你带上信禾去滂亲王府代我看看荷叶。”
苏爱绣略显为难,“铁柱,我去了……荷叶会不会不见我啊。”
“不会,她厌烦的是我娘,又不是你,你快去看看,要是荷叶不好,你去朱锦大街找我,小叔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呢,我得走了。”
既然程铁柱留下话了,苏爱绣只好换身衣服,抱着女儿信禾去了滂亲王府。
高大门楣的滂亲王府戒备森严,但是进进出出的人仍旧层出不穷,苏爱绣知道,这些女人都是为边关将士做御寒的棉衣的。奉乞的大军一路向北,所到之处必定硝烟四起,烽火连天。战士终年不归家,战功卓着者封侯拜相,崭露头角,不幸者命丧战场,惨淡收场。无情的战火所到之处必定百姓哀嚎遍野,游民逃窜,乞丐丛生。像他们这些能全须全尾的逃到奉乞的游民不多,她的相公女儿都在身边,苏爱绣已经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