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后院,荷叶就看到手里拿着锤子围着一个红木柜子走来走去的陈庆生,她刚才进院的时候就听见了锤锤打打做木活的声音,她早就猜到了是陈庆生在做木活。
“庆生,修柜子呢?”
陈庆生抬头一笑,“柜子太老了,不过修修不影响用。”
“亲生,你们哪天搬家啊?”
陈庆生的心思都在这个破木柜上呢,荷叶的话他就是随口应付,“就这几天吧?具体哪天搬家得听我大嫂子的,我估计后天不搬,大后天肯定也得搬了,我两个哥哥着急。”
就这随口一说,就被陈庆生说中了,他们是两日后搬的家,他的两位兄长没有参加搬家,是滂亲府出的马车帮忙搬的。
陈庆生的两位兄长没什么东西,倒是他大嫂玉华在滂亲王府这几年积攒的东西不少,足足拉了三车。
他陈庆生不也不遑多让,他做活的工具木料竹料各种与他摆摊有关系的东西也拉了三车。/微/趣·小?说+网*!首/发-
陈家的老大老二比较务实,陈庆生也不差,他摆摊得了点甜头以后,特别急急,搬家的第二日他就上街摆摊去了。
陈庆生向荷叶显摆,“你看看我做的蜻蜓风筝怎么样?”
不爱言语的荷叶其实早就看见了,她夸赞道:“庆生,你真不简单,做什么像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