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华见这人就是个死脑筋,“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吗,你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这样早晚不被她打死啊,我看你八成是缺心眼。”
荷叶不吱声,谁劝也不听,就默默地摆弄那一地的狼藉,铁了心哪里都不去。
酉时过了大家才散。
第二日,陈庆生来了,手里还拎着一个工具箱子。
他看看荷叶的大门直啧舌,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这样的木门踹断啊,他自己这样的身子骨肯定是没这本事。
陈庆生放下工具箱,找出工具,叮叮当当的修了起来。
荷叶闻声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,她以为是她娘又来了,一看是陈庆生便笑了,“庆生,这个时候还没去出摊啊?”
“听说这你这门坏了,我来给你修修。”
荷叶有些歉意地说:“帮我修门会耽误你做生意吧。”
陈庆生眼睛盯着木门,歪着脑袋像是在思忖又像是计算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那生意你还不清楚吗?一天也卖不多少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