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大兰就与众不同了,她硬气多了,她一边哭一边骂娘,“王八羔子,抽狗崽子,你也敢打老娘,我让你老子吃不拉兜着走。”
然后众人就见刘大兰伸着脖子,声嘶力竭地呼喊着,“程风你个王八蛋,你生出的混账儿子打人了……程风,你还不来教训你儿子,为老娘我出气……”
程攸宁再次用小脚蹬住地面,迫使起飞的秋千停了下来,他问乔榕,“这人服了吗?”
乔榕黑着脸说:“这个年轻的服了,这个老婆子还没服气,那张欠揍的嘴还在口口声声的骂殿下和世子呢。”
程攸宁装作一无所知,其实他的小耳朵灵着呢!“她骂我爹和我什么了?”
乔榕如实禀报:“他骂世子是王八蛋,骂殿下是混账。”
程攸宁抿嘴一笑,“这样的人就是少教,我本以为给她点颜色瞧瞧此事就做吧,看来是我太善了。既然此人如此不识好歹,那就再赏她掌嘴二十,若是照旧不服,拖出去杖毙。”
“是!殿下。”
刘大兰见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她嗓子都喊破了也没人来救她。她害怕了,这掌嘴可不是闹的,她的脸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,再打她的脸就彻底的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