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兰乱了阵脚,从地上爬了起来,做到了桌椅跟前,随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,她刚才叫喊的头晕眼花,口干舌燥。
刘大兰对荷苞说:“你去窗户跟偷听,看看你小叔和你爹又说了什么,你爹耳根子软,你看看你爹是什么反应。”
荷苞得到刘大兰的指示,急匆匆的又跑了。
荷苞跑到半路就被家丁拦下,“荷苞姑娘,太子来了,闲杂人等需要回避。”
荷苞还没意识到,家丁口中的闲杂人等就是她,她还对着家丁道:“我是程风的侄女,我有事要到前面去。”
下人厉声呵斥她,“放肆,世子的名讳是你直呼的吗?赶快回避,冲撞了太子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荷苞见家丁寸步不让,只好掉头往他们暂住的小院走去。
看着很快就去而又返的荷苞,刘大兰急躁地问:“你小叔又撺掇你爹什么了?”
荷苞懊恼地说:“我还去呢,半路就被家丁给拦了回来。”
“家丁敢拦你?我们可是程家人,谁敢拦你?”刘大兰的口气,好像她是天皇老子,皇亲贵胄一般,其实府上的下人都瞧不上她。
“娘,我们是程家人,又不是万家人,家丁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,他们对我凶巴巴的,说是太子来了,让我回避,免得冲撞了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