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爱要不要,尚汐可不惯着她,若非今日有这些人在场,别说一支琉璃簪子了,就是一个布丝她都不会赏赐她们这些贪得无厌的小鬼。
在尚汐坐回到椅子上的时候,那支簪子已经戴在了刘大兰的头上,戴在自己的头上时,尚汐没觉得这东西差,戴在刘大兰的头上,这东西的价值都没了,尚汐真是懒得多看一眼刘大兰,和她共处一室,尚汐都觉得这空气浊。
这时铁柱问起了尚汐,“小婶子,荷叶在哪里?”程风把荷叶从南部烟国带回到奉营的时候,程风就给远在汴京的铁柱去了信,告诉了他荷叶的情况,这个家里,就铁柱是个有良心的人,每次和程风书信的时候都会问问荷叶的情况。
当铁柱向尚汐打听荷叶的时候,尚汐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,她记得进府的时候,她和玉华心事重重的走在前面,荷叶走在后面,这人呢?
尚汐拿不准这人此时在哪里,她问玉华,“玉华,荷叶没跟我们一起进来吗?”
玉华正拉着她认识的几位村里人哭呢,这个时候她难免触景生情,她一面时替这些失去亲人的乡亲们哭泣,一面为同样遭此厄运的陈家哭泣。见尚汐问她,她也懵了,她反问尚汐:“她不是跟在我们后面吗?她难道没进来?”
一屋子的都没看见荷叶的影子,这人一定是没进来啊!
玉华和尚汐互看一眼,心领神会,玉华用手帕把脸上的勒痕草草地擦了擦,然后说:“荷叶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,我去看看。”
尚汐同玉华心知肚明,这自己的爹娘哥嫂妹妹都来了,什么事情能绊住她,想必这人是故意不想与这些人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