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程风手里拿着一块枣饼,朝着倚在苏爱绣腿上的小孩晃了晃,“来,信禾,到祖父这里来。”
小女孩看着程风手里的好吃的,咧着嘴就去了。
尚汐看看同样咧着嘴笑的程风,心里咒骂,这人倒是喜欢当爷爷。
就在尚汐让程家这几口人坐着喝茶的时候,一个女人笑着说:“我们这次来的人太多了,尚汐估计是没认出我来。”
“唉?红姐?你也来也啊?”
尚汐疾步朝着她走来的红姐走去,然后两人的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,“红姐,这一路可好?”
红姐道:“这一路全杖铁柱帮衬,我们这些人走再远也没走出过南北城,没有铁柱带着,我们估计都找不到来奉乞的路。”
尚汐看着形销骨立的红姐,仿佛是另外一个人,“红姐,路上吃苦了吧?”
红姐笑的时候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劈里啪啦的往下掉,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,尚汐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眼睛里面能涌出那么多泪水的人。
红姐悲切地说:“半路我都不想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