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汐双手插中腰,气不顺的很,“我带着她们两个一起进宫,我就不信三个臭皮匠搬扳不倒一个葛东青。”
玉华很快就跑来了,荷叶来的也不迟。
出来的急,玉华的手里还捏着一根穿线的针,“尚汐,我这正做针线呢,你叫我做什么啊?”
荷叶也在自己的小院做针线,她也问尚汐:“小婶,什么事啊?”
尚汐郑重其事地宣布:“你们两个随我进宫面圣。”
玉华看看天,“没搞错吧?现在吗?这天一会儿就黑了,我们进宫皇上还不休息了啊?”
尚汐咬牙切齿地说:“他自己的义弟猪狗不如,他还睡什么觉?你们跟我走,睡觉我也让他从床上爬起来。”
闻言玉华赶紧把手里的针线递给了身边的丫鬟,然后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:“那去吧,大不了皇上把我们几个轰出来,事情成不成都不至于给我们几个治个什么罪。”
荷叶见玉华这样讲,她也扥扥自己的衣服前襟和一双袖子,准备跟着一起去了。
程风见状赶紧拦下荷叶,“荷叶,你回自己的院,不跟她们掺和这事儿,以后这种热闹少凑。”
荷叶实则不想去,她没进过宫,宫里的规矩大,她害怕出乱子,她看向尚汐征求意见:“小婶,那我去不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