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过来人,尚汐给他传授摆摊的经验,“庆生,这练摊就得吆喝,见到人来了,更得吆喝,不过庆生,不是我说你,你卖点什么不行啊,你卖什么木盆子啊,这东西回家是泡脚还是淘米啊!”
陈庆生看着自己用处很多的盆说:“小嫂子,我这盆洗什么都行啊!”
尚汐一摆手,“咱们奉乞的桥春县有数不尽的铁矿,大家都用铁盆了,你怎能把木盆搬出来卖了。”
陈庆生摸摸自己的脑袋一脸的茫然,“我那日见街上有人卖盆我才想到卖盆,这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看出这是你做的了,你也可以做点别的啊,肯定比木盆卖的快。”尚汐怎么看这木盆销路都不大。
陈庆生请教尚汐:“小嫂子,你给我出出主意吧,你看我做什么能好卖?”
站在一边的玉华早就想插嘴了,这会终于得到了机会,“什么都不许做,跟我回家。”
陈庆生躲到了尚汐的身后,“我不回,我得把剩下的四个盆卖了。”
尚汐朝着玉华摆摆手说:“玉华,你多余,人整日闷在家里才容易生病呢,你看看庆生这脸色病恹恹的,你就让他在大街上晒晒太阳怕什么,这秋后的太阳哪有你说的那么毒。”
玉华焦虑,“他不在我眼皮子地下我不放心啊!”
尚汐拍拍玉华的肩膀以示安慰,“你就是神经绷的太紧了,这样,你听我的,先让庆生卖上几日,不行再放弃不迟,不是我替庆生说话,庆生没准比他两位哥哥能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