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东青不但不悔改,还出豪言,“你看我像说假话吗,西娘若是跟你走,我也给她出嫁妆。”
站在那里很久的鲁西娘终于说话了,而且是笑着说的,“难得葛大人对我大方一次,那我鲁西娘全了葛东青人的美意,我愿意跟李老二走。”
李老二仿佛喜从天降,他拉住鲁西娘冰冷的手,激动到声音颤抖,嘴唇发紫,跟中毒了一般,“西、西娘,你真的愿意跟我走。”
鲁西娘抽回自己的手,对李老二说:“我回屋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,你在此次等我片刻吧!”
李老二兴奋到首搓手,那喜悦的劲他想掩饰都掩饰不住,“我能等!”
鲁西娘转身去了里屋,徒留一屋子的人愣在那里,丫鬟流着眼泪在为鲁西娘喊冤,家丁则怀疑自己在做梦,这错的本来是拂柳,到头来怎么走的是鲁西娘,大家都想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春儿还跪在葛东青的脚边,手依旧死死地抓着葛东青的袖子,“老爷,夫人他真的要走了,你赶快向夫人低头,留下夫人。”
“哼,无理取闹,让我向毒妇低头,做梦!想走就让她走,走了就别想回来,她最好不是跟我玩欲擒故纵,我葛东青可没心情哄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