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东青恍然大悟,“是在柴州和奉营的交界处当土匪的李老二?”
涟儿笑着说:“是呀,不过他早就不做土匪了,他开了几家镖局为人押货,他现在做的都是正经营生。”
“他怎么会来?”
“是夫人请来的。”
葛东青看向鲁四娘,“家里都乱成这样了,你请他来作甚?”
鲁四娘的过度冷静让葛东青心里发毛,直觉告诉他,家里肯定还有事情要发生,在这个家里,五年之久,他这是第一次听到李老二这人的名字,他也早已经把这位自命为鲁四娘“娘家人”的土匪头子给忘的一干二净。_a-i/l+e·x^i?a*o~s_h`u_o~.\c¢o?
葛东青在心里瞧不上土匪,特别是曾经与鲁四娘一道的李老二,他更瞧不上,他瞧不起李老二的同时也是在瞧不上鲁四娘,所以提起这个李老二,葛东青就觉得没好事,他问鲁四娘:“夫人,他是匪,你我是官,你把他请来作甚。”
涟儿快嘴快舌,“老爷,人家李老二早就从良了,从良好些年了,如今人家是正经人,干的也是正经营生。”
鲁四娘道:“把李老二请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