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柳也一改刚才的面貌,她说:“老爷,葛家的祖先显灵了,柳儿的肚子不疼了,您不要害怕,不用请御医,老爷只要惩处这个妒妇为柳儿出气即可。”
葛东青侧头看向似笑非笑的鲁西娘,不禁打了个寒战,这人虽然在笑,但那显然不是好笑。
葛东青心知肚明,鲁西娘俨然不把他这个老爷放在眼里,假如鲁西娘不动刀,他还能蹦跶蹦跶,对抗对抗,真刀真枪的笔画,他葛东青十个也不是鲁西娘的对手,在这个时候给拂柳出气,他自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。`秒/章/节.小?说,网\!更\新?最!全-
葛东青摸摸脑门子上的汗,只得委身继续商量鲁西娘:“西娘啊,你在这个家己经说一不二了,你还要怎么样啊?府上不过添个小妾,你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吗?拂柳多懂事讨喜的一个姑娘啊,她碍不着夫人吧?夫人,你扪心自问,你做的就都对吗?”
鲁西娘把目光从拂柳的脸上移到了葛东青的脸上,这两个人横看竖看都一样的招人厌,鲁西娘问葛东青:“那你说说我鲁西娘哪一点做的不对了?”
葛东青道:“我和拂柳怎么说也是新婚燕尔,自从拂柳过门,我没有一晚不是在你房间过的,我知道身为女子,你和拂柳一样需要我,但你这样做未免也太霸道了,怎么也得分出个一三五,二西六啊,总不能一首这样霸着我吧。”
听着听着,鲁西娘的眼角都跟着抽搐跳动起来了,强行让葛东青在自己房间过夜那是故意让拂柳独守空房,让葛东青心痒难耐,怎么这事情到葛东青这里就变了味了!这人竟然自动理解成她鲁西娘是在和拂柳争宠,他以为是她鲁西娘夜里离不开他葛东青,鲁西娘都不得不感叹这人清奇而独立的脑回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