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老爷定的,要想当年,老爷和夫人大婚的当夜也是分开住的,夫人说了,这个传统要保留,这个规矩要自此立下,任何人都不可打破,否则家法处置。”说完春儿的眼神落在了葛东青的手背上,两条平行的鞭痕就如两条蜈蚣一样刺目地趴在葛东青的手背上,身上的鞭痕更是多到数不胜数,想到鲁西娘那要命的鞭子,葛东青彻底酒醒了,
拂柳拉住葛东青的手臂,娇滴滴地说:“老爷,这是夫人给我定的规矩吧?我拂柳虽然是个妾室,但我这肚子里面可还怀着老爷的孩子呢,我拂柳可以忍气吞声的过活,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能受委屈啊,老爷,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要给我们葛家传宗接代的。”
葛东青拍拍拂柳的手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金贵,也知道咱们孩子的金贵,只要你把孩子生出来,你就是葛府的第一功臣。不过我们府上确实有此规矩,既然这规矩是我定的,那就得守。”
拂柳不解:“老爷为何要定这等规矩?”
葛东青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,这哪里是他定的规矩啊,这是鲁西娘故意整他呢,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,遥想当年,他确实刚成亲就冷落了鲁西娘,想不到鲁西娘把此事记恨到今日,他这是自食恶果了。
葛东青再次拍拍拂柳的手道:“我去夫人那里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拂柳见葛东青这样听鲁西娘的话心中大为不快,她怒火中烧勃然变色,“老爷,我记得您和夫人不是有名无实吗?您为何到她那里过夜?”
葛东青装傻充愣,隔着面纱他都不敢跟拂柳对视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“老爷醉酒的时候亲口对我说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