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抓起葛东青的手在自己的胸上摸了一把,那柔软的触感让葛东青慌忙地往回缩手,可是他的手此时牢牢地掌握在姑娘的手中,而且这个姑娘正拉着葛东青的手往下移动到腰侧,“葛大人,您看看我这腰,是不是比拂柳还要细,葛大人,主要我还精通音律,您要不要到我房间小坐一下,我为大人弹奏一曲助兴。”
葛东青慌慌张张地说:“下次,下次。)±&鸿).特t小)=说-ˉ网t更??a新¥=}最¢2ˉ全?·[”
另一个姑娘说:“葛大人,下次做什么,就这次吧,让我们姐妹好好服侍服侍您。”
“就是,走吧葛大人。”姑娘的声音像勾魂的钩子一样,让葛东青打了一个寒颤。
两个姑娘一唱一和的把葛东青往自己的屋子里面拉,到了门口都打算进屋了的几个人,突然听见“哐啷”一声门响,拂柳的门开了,拂柳就像一个幽魂一样,纱衣纱帽的站在那里,早己经没有站在窗台上那衣袂飘飘的仙姿,现在有的都是不合时宜的诡异打扮,这个打扮能让人瞬间记起她狗啃的头发,猪头的脸。
葛东青赶紧甩开那两名姑娘,笑嘻嘻地朝着拂柳走去,手很自然地放在了鲁西娘的肚子上。
拂柳用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往房间里面拉葛东青的那两名姑娘,两位姑娘根本看不到拂柳的眼神,并且这人很快就要离开娇满楼了,她也不在是这里的头牌,她们还有什么理由让着她。
“有些人啊,即使嫁进了高门大户,也改不了她是娇满楼笑话的这一事实。哼,丑八怪。”
丢下这句话,两位姑娘就大摇大摆的下楼拉客了,丝毫不把拂柳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