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拂柳虽然出身卑微,但是孩子无罪。排资论辈,只要是我葛东青的孩子都得唤你一声母亲。”
为了拂柳能顺利把孩子生出来,葛东青不仅自己卑躬屈膝,连拂柳他都给降了身段,过去他把拂柳捧得高高在上,为了抬高拂柳的身价,他不仅把拂柳第一才女的头衔挂在嘴上了,还翻出鲁西娘的老底,扎鲁西娘的心。
现在需要鲁西娘接受拂柳肚子里面的孩子了,他学乖了。
什么人能抗住葛东青的翻脸无情和低头卖乖啊!
鲁西娘从他的身上看到的不是低头,而是算计和处心积虑。
“拂柳是想母凭子贵吗?”
“夫人误会拂柳了,拂柳哪有这样的心机。我己经和拂柳说好了,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夫人,就是西娘,至于她进府,就给她个妾室的名分即可。”
“好一招委曲求全,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,我说过,出身低微的人不可踏入我葛府半步,除非这个家里没有我鲁西娘存在,否则规矩不可破。”
鲁西娘的强硬让葛东青皱起了眉头,不过他很快态度又软了下来:“夫人的话我葛东青自然牢记于心,可是夫人,此一时彼一时,拂柳怀有身孕,不能再在娇满楼住下去了。夫人您也知道,娇满楼是烟花之地,那样的地方如何安胎啊,夫人大人有大量,破一次例,就让拂柳搬进来与我们同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