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是涟儿呀……夫人歇下了?”
涟儿又偷摸地白了葛东青一眼,“还没呢。老爷,我着急给夫人送药,麻烦您让一下,别堵着门口。”
“……夫人的手怎么样了?”
“老爷用刀砍的,难道老爷不知道深浅吗?”
“问你什么就答什么,不要阴阳怪气的,小心我发卖了你。”
涟儿心里想,这人除了欺负夫人就是欺负她这些下人,本事都使家里了。
“老爷要想知道夫人的手如何了,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说完涟儿便一扭身绕到葛东青前面,先一步进屋了。
葛东青借此机会跟了进去,他眼神躲躲闪闪、流里流气的,一看就不坦荡。
那穿着打扮更是一言难尽,三日前离开家时穿的那身衣裳如今还套在身上,衣服脏且不说了,散发出来的气味最让人煎熬,还有他那头发,也不如从前爽滑了,蓬头垢面少了昔日的派头。
鲁西娘一如往常地坐在那里,腰背挺首,手边放着一本账簿慢慢地翻着看着。
涟儿上前,“夫人,喝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