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呢?”
涟儿确实卖了药,只是她一路走一路听娇满楼的最新消息,她不知道把药丢在了哪里。
“我再去给夫人买一副。”
春儿看看天色色,在看看抓耳挠腮的涟儿,十分的不满,“算了,还是换别人去吧!买个药你都能弄丢,再出去一趟,你还不得把自己弄丢啊,我们府上可没有闲人能出去找你。”
涟儿抓住往外走的春儿,神情焦急且凝重,“出大事了,这回谁输谁赢真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?这该出的事情都出了,还能出什么事儿。”春儿想要推开涟儿死死抓着她的手,那双手的指甲都要抠进春儿的肉里了,经过三日的调整,春儿又恢复成了过去的春儿,她又变得冷静淡定,足智多谋。
涟儿偷偷看了一眼静静坐在那里的鲁西娘,眼睛一垂,快速且小声地说:“拂柳有身孕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涟儿又偷摸地看了鲁西娘一眼,语气更快了:“拂柳那个不要脸的,肚子里面己经有我们老爷的孩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涟儿急了,声音也大了:“还听不懂吗,拂柳有身孕了,是老爷的孩子,这回这个拂柳真要名正言顺的进我们葛府了。”
说完这话,涟儿蔫了,头也耷拉了。
鲁西娘握着茶碗的手一动未动,千算万算,她漏了一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