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满呵呵一笑,“嗨!都在啊?我是不是来晚了?”
口干舌燥的尚汐和玉华起身把身怀六甲的芙蓉扶到了椅子上,玉华埋怨沧满到:“芙蓉这么大的肚子你还带她出来凑热闹,真不怕有个闪失。”
“不是我要来,我在家喝点小酒都打算睡下了,是沧琢磨人,非要让我和芙蓉陪他来滂亲王府听故事,不来就叫嚷个不停。”云淡风轻的沧满毫不留情地把责任都推到自己的儿子身上,可他忘记了,他这儿子和他一样,也长了一张叭叭叭能说会道的嘴。
沧琢圆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面直打转,他透过窗子看看天色,“爹,你几时睡过这么早啊?”
“那你说说是不是你要来的,爹是不是已经不打算来了。”
“是我要来的,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男子汉敢做敢当,爹爹明天带你娘俩去吃海鲜会。”只要他儿子不说出些没用的,沧满愿意用糖衣炮弹堵他儿子的嘴,这招他屡试不爽,他儿子好吃的本性也是随了他了。
沧琢果然一咧嘴,笑了,他当即应下,“那一言为定,明天中午就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