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鲁西娘,过去他看鲁西娘是悍妇,如今视她如夜叉,是索命的阎罗,他想要摆脱鲁西娘,可惜苦于他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
不过这次的事情闹的比较大,己经惊动了皇上,按律惩处,他也算是受到了处罚,这本来可以视为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,可是鲁西娘先一步提出了休夫,他一个当朝大员,皇上的义弟,怎能甘心被一个女子休掉!
他与拂柳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,称得上珠联璧合,佳偶天成。他们心意相通,才情出众,男有情妾有意,是天造地生的一对。这样切合心意的女子哪里找,他急于给拂柳一个名分,可他若是被休,身为皇上的义弟他如何去见皇上,如何面对他的同袍,他同鲁西娘两人即使从夫妻走向路人,那也要他葛东青提出休妻才符合礼法。
他那几根花花肠子,鲁西娘早己看清,这人比她还着急和离呢!
想想过去的种种,鲁西娘在心里大骂葛东青狼心狗肺,没有她鲁西娘去土匪窝把葛东青捎带手的救回来,他会不会变作一具尸体真不好说,这样的搭救之恩,葛东青当时千恩万谢,感恩戴德,为此这人还使尽了手段和心思搬到了正房,可是狗搞不了吃屎,两人和睦的日子没出两月,葛东青又跑出去喝花酒了。
鲁西娘知道自己的年纪大了,离开葛府她就得一人孤独终老,谁也不想晚年凄风苦雨,她鲁西娘也不是圣人,她也想将来可以在葛府颐养天年,所以她对葛东青的风流韵事始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是这次葛东青让她忍辱蒙羞、颜面尽失,刚烈的鲁西娘忍无可忍只得走上休夫这条路。
如此尴尬诡异的氛围,尚汐进退维谷,留下只会徒增大家的尴尬,转身就走倒是个好主意,可是她才刚进屋,还没坐下呢,她是来看病人的,怎么也得坐下来与病人或者病人的家属嘘寒问暖一番。
尚汐在心里一番斗争以后选择了坐下,玉华坐在了她的旁边,神经和尚汐绷的一样紧,这时鲁西娘问他们二位,“喝什么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