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不敢,但东西确实是我偷的,这总归是事实吧。”
程攸宁依旧没什么好气,“你还真是自讨苦吃,你就说是我指使你的,你也不至于挨板子啊。”
“我挨打总比好过殿下挨打好,这板子我今天受了以后才体会到,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住的。”
程攸宁嘴硬道:“翻来覆去就这几样惩罚,我都被打习惯了。”程攸宁把手里的那个西不像的玻璃器皿放到乔榕的面前,趴在床上的乔榕拿起来看了看问:“殿下,这是?”
程攸宁非常大气地说:“送回你了。”
“殿下,这是个什么东西啊?”
“玻璃做的,精美吧。”
乔榕拿起来晃了晃,透亮反光,这倒是个稀奇玩意,他笑着说:“殿下,这东西可真漂亮,波粼波粼的。”
程攸宁得意的一笑:“那当然,这是我去琉璃厂亲自为你挑选回来的,喜欢吧!”
“喜欢,我非常喜欢,可是殿下,这个东西是什么啊,我拿它做什么用啊?”
程攸宁想也不想地说:“你就用这个喝水,既美观又大气,目前这个东西只有两个,我一个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