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道:“吃羊肉烩面,前两日在文田吃的羊肉烩面差远了,我要吃上一碗我们奉乞最为正宗的羊肉烩面。”
程风暗自咬咬牙,知道奉乞好还往大阆跑?数落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,守着一个神情恍惚,眼神忧郁的陈庆生,程风顾不上数落程攸宁,他征求陈庆生的意见:“小三儿,你吃羊肉烩面吗?”
“好啊,我好久没吃过羊肉烩面了。”
转过几道弯,他们的马车才在瓦罐巷停下。
看着繁华的街道,络绎不绝的车马,陈庆生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,眼睛也不够看了,他东看看西瞧瞧,三步一停,五步一顿,程风也随着他走走停停,只有程攸宁走在了最前面。±鸿a#?特
“风子哥,这是皇城最繁华的大街了吧?”
“哈哈哈,皇城正街十西,像瓦罐巷这样的小街小巷数不胜数。”
陈庆生最后停在了一个卖木盆的地方,他小声说:“风子哥,这木盆我也能做。”
程风搂着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你是做大木工的,干的都是精雕细琢的活,这木盆你早就不做了。”
陈庆生摇摇头,样子有些难过,“我就是个废人了,大哥二哥出去看活也不带着我了。”
程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干活急什么,你这身子骨还能一首不痊愈啊,再说陈大哥和庆广出去也是看看,真有活还能不带着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