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您这是强词夺理,我们滂亲王府三座粮仓,如今两座是空的,还有一座也不是满仓的,我费劲巴拉的改良田地,增产创收,回头我们滂亲王府的粮仓里面竟然没有粮食,这不是白扯白吗,这地我种不种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万敛行再次抄起手边的扇子敲在了程风的头上,“斤斤计较,堂堂滂亲王府的世子一点都不大气。”
“我还不大气,一众王公大臣,谁家的存粮不比我滂亲王府多啊,您没看见我滂亲王府收粮食的那三日呢,精彩极了,你们朝廷出了不知道多少人,有扛秤的,有记账的,最可恶是,我辛辛苦苦种出的粮食,他们一粒未剩,都给拉走了。”
万敛行闻言笑了起来,“今年干旱,多地征集储存赈灾的粮食,你这粮食小叔不能让你白出,这样,明日你派人去琉璃厂拉琉璃瓦,小叔出银子,给你们滂亲王府换琉璃瓦修葺王府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君子无戏言。”
就在程风咧着嘴笑的时候,万老爷发话了,“不可,琉璃瓦这东西极其珍贵,滂亲王府怎么能先于皇宫使用琉璃瓦呢,到何时规矩不能乱。”
万敛行则是笑着说:“大哥,敛行的皇宫暂且先不修葺了,朕己经下过决心,这批流民的生计不解决,朕不大兴土木。朕刚才想了,流民用不起砖那就让他们自己烧砖吧,几年前我们奉乞的百姓也是用类似这样的方法免费用砖,这些流民虽然还没入我们奉乞的籍贯,但是他们迟早都是朕的子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