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看看自己的腿,“我瘸了吗?”
“瘸了。”
程攸宁叹了一口气,嘴上照旧说着硬气的话:“我是不怕打板子的,但我的屁股是畏惧板子的。”程攸宁抬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拍,“它也是有思想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怕了就说怕了,何必冠冕堂皇地说些虚头八脑的话,你就瘸着进去,你小爷爷一心疼保不齐就放过你了。”说话的是走在前面的随从,他早就注意到两个小孩在后面嘀嘀咕咕窃窃私语了。
闻言程攸宁大喜过望,他兴奋地一拍自己的脑门,激动不已地说:“师父,您算是给徒儿提了醒了。”
于是程攸宁急火火地拉过乔榕,“你别哭唧唧的了,赶快弯腰。”
乔榕吸了吸鼻子疑惑不解地问:“做什么啊?”
“背我。”
“背您?”
程攸宁信心满满地说:“对,我要一步到位,让小爷爷彻底的心软舍不得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