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汐道:“姐姐,你侄儿可混账了,他和乔榕两人两马朝北去了。”
“管他朝南朝北呢,倒是追啊!我今日上街,城里一哄哄的,说的都是攸宁,有凶有吉,众说纷纭,弄的我都心里发慌了。”
“小叔派人去抓了,派的都是高手,应该能在他入大阆前把人抓住。”尚汐在心里已经默默地祈祷无数次了,她希望程攸宁立即毫发无损地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“大阆?”
尚汐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,还说了程攸宁近期的种种反常表现,她就差直接说程攸宁可能是因为被过度劳役离家出走了。
随后尚汐又把程攸宁戏弄葛东青的事情说了,说完尚汐还不忘充满负罪感地对万百钱发一句牢骚:“姐姐,你说你这侄儿多混蛋,可是害苦了鲁四娘了。”
万百钱张口就把她的大侄儿摘的干干净净,语气还颇为理直气壮,“葛东青挨打,鲁四娘受辱,与攸宁何干,这不都是葛东青自己作的吗!”
万敛行轻咳一声,“百钱,你若不能好好说话,就哪来的给朕回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