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雁他都不吃了?那他人呢?攸宁在哪里呢?”如此反常,程风这心里也开始隐隐不安起来。
老管家谨慎地看了一眼面带蕴怒的万敛行,然后小声说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太子骑的是我奉乞最快的马,离开柴州头十一城,直奔常暮郡,要是不出意外,在我们的人马赶到之前,太子已经出了常暮郡了。”
“常暮郡,他不但离开了柴州,还去常暮郡,常暮郡也不久留,他到底要去哪里啊?”这个常暮郡程风指路过一次,那时候常暮郡还不是奉乞的地界呢,他想不明白程攸宁为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。
老管家再次小心地看了一眼万敛行,又小声说道:“一路向北,过了文田州,再穿过五履郡,就出我们奉乞的地界了。”
程风和尚汐被惊的双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程风紧张地盯着老管家,“我儿子出奉乞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,作死呗!”说完这句气话,靠在龙椅上的万敛行闭上了眼睛。
程风急了,“不能让他出了奉乞,我去追他。”
万敛行瞟了程风一眼,语气不善,好像促使程攸宁一路向北的是程风一样,“朕派出了好几队人马都没追上,你去哪里追?你也不看看他从你们滂亲王府离开多久了。”